吵嚷声此起彼伏,吵的让邦耳朵发疼。
人群的利波罗勒朝让邦举了举酒杯,让邦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来的时候,有被宪兵或是一河输刁难吗?”
“没有,宪兵只是叫我们12点以后不要在大街上乱跑就让他们走了。”
“至少拉费尔阁下,对我们是支持的。”利波罗勒对周围的人解释,“我想,这一定意义上代表了冕下的意思……”
望着侃侃而谈的利波罗勒,让邦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啤酒。
自从墨莉雅提落败后,她的风评便每况愈下。
尤其是不少市民,还购买了她的债券,先是碎石原惨败又是莱亚人入侵,那是血本无归啊。
能拿回钱的就只有贵族们,这不免让市民与咨政院代表更加愤恨。
以前还有墨莉雅提的战绩和血统撑着,现在两样都是摇摇欲坠。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丢掉了夏绿城,赖掉了战争债券。
这更让市民们不满了。
如果说市民还只是不满,对于这些绑定在百户区体系上的小地主、劳工和农民来说,就是恐惧了。
在千河谷立宪后,小地主与精明农夫们通过瓜分教会与贵族资产而阶级跃迁。
分田分地的时候开心,享受低税与提出议案时开心,等莱亚人入侵他们就开心不起来了。
至于劳工与农夫,那更是天都塌了,不少人都是卖了乡下田地去城里打工的。
如果莱亚人跑回来,他们就要成流民了。
没有千河谷的保护,被莱亚贵族打进来,不仅现在的保不住,过去的都未必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