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反拧着匕首,那偷羊贼发出了凄厉的哀嚎,他后脚踢出,将那新兵踢翻。
但卸了力的偷羊贼却是难以压制老拉弗的反抗。
夺过了偷羊贼的刀,在充满腋臭味与羊骚味的狭窄空间里,弯刀反手割过偷羊贼的喉咙。
温热的血溅在老拉弗脸上,沉重而愕然的尸体一下子压在了老拉弗身上。
“赞美圣风!”
在老拉弗终于吐出一口气的同时,瞭望塔终于传来怒吼。
鹰隼炮的炮口缓缓转向,发条铳的齿轮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荒原羊匪的首领突然勒马,准备逃跑,可铁砂与铅子组成的扇形风暴已经笼罩了他们。
趴在马车后头,铅子横扫过高人一头的偷羊贼,这些土匪们如同被冰雹击打的草叶般颤抖着。
温热的鲜血泼洒在冰冷的岩石上,瞬间凝结成了暗红色的雪晶,几乎要与红色的龙血苔融为一体。
“呜啊呜啊(是魔法弩!)”
“呜呼(跑!)”
很快,溃退的马蹄声与欢呼声同时响起。
瘫坐在满地麦粒上,匕首还插在尸体上颤抖,那少年新兵翻身坐起,呆呆地看着推开身上尸体的老拉弗。
“你救了我一命,小子。”弯下腰,老拉弗从尸体后心拔出匕首,丢到了那少年新兵面前的草地上,“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