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地之战我们赢了,可同样也输了。”吉尼吉斯坦然对着拉夫尔,“强尼八世不愿顶着风险破产,所以42个敕令连要么解散要么分割。
莱亚王国四十年前就灭亡了,只是装在棺材里还没下葬。”
“这未免偏颇吧?法兰人天性散漫,精明软弱,根本不像我们莱亚人憨直勇武,他们训练不出好骑士。”
“您见过法兰王国的王宪骑兵吗?一个敕令连的骑士能打三个王宪骑兵。”吉尼吉斯却是微笑,“但9个敕令连却绝对不是2700个王宪骑兵的对手,我亲眼见识过他们的演练,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吗?”
拉夫尔还没说话,吉尼吉斯就低下头自问自答:“他们是骑在马上的邓贾尔方阵,2500名骑兵排成大横阵遮蔽战场,像海浪一样发起冲锋。
邓贾尔步兵方阵对于骑士来说是有优势的,只是他们难以机动,所以才会被击败。
可王宪骑兵们却能以2500人的骑兵横阵发起冲锋,你以为敕令连能抵御吗?
他们能养十支这样的骑兵军团,因为这些骑兵都是市民与小地主,而我们的骑士只能贵族出身。
如果没有风车地之战,42个敕令连横扫国内的大领主,想要赶上法兰不是没有可能……但现在呢?”
原先拉夫尔的固执与矜傲在讲述中渐渐消散,变为了眼角眉梢难掩的苦涩。
“教会南北分裂,风车地蠢蠢欲动,欧斯拉家族虎视眈眈。
南边有法兰人盯着我们的风车地出海口,北边有诺恩人盯着我们的鹰角湾出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