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能多撑一会儿,我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发动?”
他抓起桌子上的磨刀石就朝着汉德森掷去,飞驰的磨刀石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命中了汉德森的脑袋。
“哎哟。”汉德森疼得捂着脑袋,瞬间倒地蜷缩起来。
看着挣扎呻吟的汉德森,阿德里安的怒气仍然未消。
他和附近三个教区20个庄园的骑士和武装农都联络好了,得到了明里暗里的承诺。
本来就是想要把永租权改革往后拖,拖到10月初或者中旬,然后靠着碰瓷救世军引发大规模抗议与暴动。
这场暴动就算是不能成,都能狠狠在那个狗屁农夫霍恩脸上狠狠扇上一巴掌。
那救世军是农民起义成军,这下自己激起农民起义了,镇压丢面子,不镇压丢里子。
而且不管成不成,在大雪封山前,这次所谓的永租权改革都别想推进,甚至会倒退。
一整个冬天,足以让整个千河谷的贵族联合起来发难了。
到时候,要么就是双方内战然后双败,要么就是暂缓山地郡改革,双方互留面子,改改称呼得了。
阿德里安已经得到了一位伯爵的口头承诺与誓言,一旦山地郡的永租权改革撤销,附近8个庄园都会归他,甚至能封他一个男爵。
为了掩盖这一点,他还故意伪装成不理世事的醉汉模样,就是想要麻痹安塞尔和事后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