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哪儿会呢?”
嘴上这样说着,可穆迪埃却亲眼看着他走入了小镇的赌场之中。
那是一个挂着帘子的棚子,骰子撞击骰盅和纸牌打击桌面的声音不绝于耳。
穆迪埃无奈地皱起了眉头。
他是非常反对赌博和酗酒的,只可惜他没有什么力量去捣毁这些赌场。
多少次,他看到赌徒们家破人亡卖儿卖女,然后他们的女儿和妻子就出现在对面的妓院里。
他甚至有些羡慕救世军那边的法律,有酗酒罪和赌博罪,虽然只是关禁闭和罚款,可总比这边几乎不管来得强。
但还好这只是一隅,通过劝告和拜访,大多数青年人已经认识到了赌博的危害。
他们大概是不会像他们的父辈一样,刚刚在集市里赚了钱,就全去赌场里输掉了。
走在泥泞的道路上,穆迪埃往小镇外走去,他的家算是在荒郊,或者说,这座小镇就在荒郊。
它位于卡夏郡西北的山区之中,向来封闭。
尽管如此,克莱斯堡被攻占的消息还是借着商贩们的嘴巴传到了这小镇上。
但这里的人们却丝毫没有战争的感觉,该卖鸡蛋的卖鸡蛋,该进赌场的进赌场,甚至还在举办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