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在对方的圣铳骑兵反应过来之前,保证以一定的马速冲出敌阵,他们就还不算大败。
“放箭!”将最后一瓶药剂塞入口中,阿尔曼高声吼道。
弓弦拉动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由轻甲侍从骑士们发出,上百支飞矢从天而降,雨水般敲击在弓步端枪的战争修士们身上。
“不要动,竖起你们的长枪。”
“看着前面,记住位置!”
“混蛋,把枪拿稳,你想当逃兵吗?”
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随着敕令骑士们狰狞的鸟喙盔越来越近,战争修士们却是越来越沉默。
失去了圣铳手的圣风掩护,怕了吗?
他们有了精良的盔甲,锋利的长枪,有了更加高阶的呼吸法和更加熟练的超凡武艺。
和平民时期的他们相比,他们已经拥有了一颗坚定的心。
当初在帕维亚时他们只有布衣可也未曾怕过,何况是现在呢?
呼啸的风先于奔腾的马蹄落下,骑士们能清晰地看清这群农夫,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农夫们在马蹄之下倔强地昂起了头颅。
“莱亚!莱亚!莱亚!”三呼国名,五百余名敕令骑士们一马当先杀入了黑帽第一军团的横阵中。
“圣主在上!”三排长枪密密麻麻地怼向了敕令骑士们,“你们这些不劳而获的猪!”
甲胄与长枪摩擦着,溅射出无数的火星子,扭曲成了弯折甚至是螺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