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翻阅报告的手猛地一滞,他抬起头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虔诚的信徒罪犯,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大概率都会归结到一个观念上。”眼见霍恩抬起头,阿尔芒停止了转动墨水瓶的动作。
“这段时间的犯罪频率高发您知道吗?”看着翻阅报告的霍恩,阿尔芒手中下意识地旋转着墨水瓶。
思考了一会儿,霍恩将手中的报告整理好,放到了桌前:“这样吧,找个机会,我亲自去考察一下再说,该保留保留,该取缔就取缔。”
“好,我已经和他们接洽过了,不过还有一点是我个人的疑问。”
“说。”霍恩言简意赅。
“您一直在说思想上的改造,那咱们融合拜圣父修会后的主张是什么呢?”阿尔芒问道。
“关于拜圣父修会的主张……”其实这个问题他思索了好久,最近才总结出一些相对清晰的想法。
走到了窗前,霍恩思索良久才说道:“阿尔芒,你记一下。”
阿尔芒抽出几张上好的厚实白纸,用羽毛笔蘸了蘸墨水,等待着霍恩的发言。
“第一,反教会不反教,首先我们宣称圣座城教皇的意思是好的,被下面的教会执行坏了,我们消灭千河谷教会就好了。
等以后我们消灭了千河谷地区的教会,取而代之以后,教会必然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