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成云朵状的木板上涂成了白漆,圆形的则是长着脸的太阳和月亮,而几座微缩版的酒馆和屋子正矗立在舞台上。
在舞台的边缘,还有一座微型城堡长出了机械手臂,拔地而起。
城堡的外围的平地上,七八个半米多高的铜制天鹅舞舞者踮起脚尖,左腿抵在单脚直立的右腿膝盖上。
它左腿的膝盖有着明显的机械转轮关节,一条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丝连在转轮上,似乎是要控制舞者的腿部伸直或弯曲。
在微缩木屋前,穿着呢绒绿衣的铜偶木工踩着踏板,身穿毛皮夹克的牧羊人张开只能微笑的嘴巴。
围绕在一个缩水的铜制“木桶”前,两名头戴无檐帽的弯月胡士兵手中拿着纸牌,高高举起,只要手肘上的细线一牵动,纸牌便要重重砸在木桶上。
在酒馆的前面,木板上画着的石板路上,是涂抹了同样颜色的铁质轨道,吹着长笛,弹着鲁特琴的游行队伍正从人群中穿行而过。
整个场景就好像是把一个小镇缩小搬迁进来,再将时间凝固住,只等机关启动,才能继续运行。
侧过脑袋,霍恩顺着木板的缝隙朝里面看去。
在舞台下是复杂到眼花缭乱的齿轮和机械结构,无数交错的链条裹在齿轮上,一股润滑油的铁臭味从舞台中渗出。
霍恩又前行了几步,绕到了舞台的后面,仰头去看那些轨道是怎么运作的。
然后他便看见了一双鲜红的眼睛和灰白色闪着光泽的秃头,那尖利的獠牙从嘴角探出。
血遮云瞬间出鞘,霍恩噔噔连退两步,将手中的剑指向了半空,可那吸血鬼般的东西却是一动不动。
这是?
向前走了两步,霍恩眯起眼睛看去,才无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