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在霍塔姆郡的收入,每年都有10万金镑!
侍女端着粉盒,将含铅的化妆粉扑在强尼八世满是老人斑的脸上。
“今年千河谷的夏税还没交,那些该死的瑞佛兰德人则叫嚣着要起义。”拿起谕令,强尼八世咳嗽了一声,“尽管我并不欣赏康斯坦斯处理胡安诺的方式,但他的当机立断,却是给咱们争取了不少时间……歇利,把衣服拿给我。”
“要是千河谷人真起义了该怎么办?”歇利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了教皇的圣衣。
精致的针脚,缝出了繁复到眼花的秘文纹路,衣服下的香炉中,正将浓郁的焚香沁入衣服的每一根纱线中。
“胡安诺死了,唯一值得忧虑的就只有那个小丫头。”
教皇站起身,任由侍女们上前,为其将衣物系好,他平静地说道:“有我们的夏尔在,她顶多拿下几个山地郡,只要平原四郡不丢失,咱们就没多少损失。”
“那千河谷的夏税还能拿到吗?”
“估计不太可能,今年估计能收一半,往后近三年,就算是想要收,估计都收不上来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歇利轻叹了一声。
强尼八世则不言语,他清楚地知道,英诺森大坝的崩塌,就是因为自己的改造。
那些该死的贵族和教士,与他派下去的使者同流合污,不仅没能改造好英诺森大坝,甚至导致千河谷如今的动乱。
在这件事上,格兰迪瓦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