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看到迪克·弗尔德和斯佩克特签下字，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这次看起来宋阳是让贝尔斯登投行和雷曼投行，给占了便宜，可同样，也让它们自绝于华尔街，从此以后，华尔街大大小小的机构，都铁定不会再相信它们两家了。

实在是卖队友太遭人恨了，一定意义上来说，它们两家的信誉，实际上已经破产了，以后华尔街大大小小的机构，肯定不敢再跟着它们冲锋陷阵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它们给卖了。

眼下贝尔斯登和雷曼还是华尔街的五大投行，是巨头公司，还无人敢惹，可等到哪天它们要是倒霉了，譬如阿美利加来一场史诗级的次贷危机什么的，那说不定，整个华尔街都会眼睁睁的看着它们两家倒下去，最后再在它们的坟墓上踩两脚，而绝不会救它们什么的。

当然，一鲸落，万物生，贝尔斯登投行和雷曼投行要是倒下去了，那就又是两块肥肉了，要是把它们两家的投行业务、银行、客户、市场、专业人才全都给吃掉，那华尔街又会出现一家顶级投行！

宋阳对这方面，还是颇有些兴趣的，但在这之前，需要足够的耐心才行，看着贝尔斯登和雷曼投行，一步步陷入泥潭，最后再倒下去，就可以割韭菜了，宋阳今天只不过，是为它们埋下祸根而已……

艾迪臣在一旁看的清楚，看到宋阳，用看死人一样的神色看向贝尔斯登投行和雷曼投行的人时，艾迪臣突然心底一寒。

艾迪臣不知道，宋阳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向迪克·弗尔德俩人，但艾迪臣却有种本能的不安。

签完字之后，迪克·弗尔德和斯佩克特，神色复杂的看了一早送往，然后转身离开，如果有可能，他们表示，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里。

迪克·弗尔德等人离开之后，房间内就剩下北美全球投资基金会、KKR集团、德银投行的人，顿时间传出一阵猛烈至极的欢呼声，刚走出去的迪克·弗尔德，听到那阵欢呼声，只能无奈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