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我更懂外丹法的三十六种不死仙药到底有多么危险,送给我我也不敢吃。
这位王道友身上可是有我踏上金丹大道的唯一资粮,我又如何能够放弃这条大腿?”
想到此间,又拱了拱手,姿态放得很低,有些不太好意思道:
“吴家数代单传,为兄中年丧子,晚年丧妻,除了一本《西游释厄传》身无长物,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愚兄去办,尽管吩咐。”
王澄颔首,抬手打了个响指,叫来了同为家的青衣仕女书蠹精,对她吩咐道:
“青衣,给吴先生在咱们刚建成的国宾馆里安排一座甲字别院,一应待遇都按最高级别来。
在咱们的地官法界里也安排一间静室,方便吴先生过来悟道修行。
再请世德堂在平湖港的掌柜过来一趟,就说本王又要照顾他们生意了。”
青衣仕女盈盈一福:
“是,王爷。”
王澄说完才笑着跟吴承恩解释道:
“道兄,您应当听说过世德堂的口碑名声。
这是南直隶唐氏书坊群,此间书业繁荣,刻书之风盛行,书册不仅装帧精美,且发售渠道极广,遍布海内外儒家文化圈。
当初,我的《海权论》便是由他们负责刊印。
以道兄这本《西游释厄传》的质量,一经刊印,得到读者愿力反馈的当天,便是您晋升上三品之时!”
听罢,本来还想自己辗转托大昭朋友刊印的吴承恩连连道谢:
“愚兄实在是愧受了。
以后你的东海国有事就是我有事,千万不要跟愚兄客气。”
他现在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落魄文人,自己出面又哪里赶得上有权有势的靖海王?
等慢慢铺货,口碑发酵,说不定一两年时间都过去了。
他年近六旬,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坎离既济丹也不是五脏归真丹,可没有当场延寿一甲子那么夸张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