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默默算着,仅仅三处口岸的关税,便已然超过了旧时全国岁入之半!
“国之血脉,非粟米而在银钱;朝之底气,非空言而在府库。”
朱由检的嘴角浮现真正发自内心的笑意。
这不再是过去那般,从晋商、从勋贵、从贪官污吏的骨头缝里一两一两刮出来的血腥银子。
这是堂堂正正流淌在帝国新兴动脉里的,充满活力的黄金之血!
这股强劲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大明这具曾一度枯槁的躯体,让它的肌肉重新饱满,让它的心脏再次有力地搏动。
“钱!都是朕的钱!”
朱由检心中暗道,“有了钱,想做的事,便都有了底气!”
他将这份令人心神振奋的奏报轻轻放下,接着取来了下面三份。
这三份是他心中真正的倚仗,是他亲手布下的,撬动整个江南经济格局的“三驾马车”。
第一份来自于应天巡抚孙传庭。
奏疏之中,孙传庭用他那冷静而详实的笔触,细细阐述了应天省在新政之下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