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一桩桩,一件件,原本比天还大的难题,在锦衣卫的逻辑里都变成了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
他们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律法,不需要道理。
因为皇帝的口谕,就是最大的道理!
……
当天下午。
刘思诲的府邸外。
十几名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如同一群沉默的雕像堵在了大门口。
他们不说话,不闯门,也不驱赶路人。
他们就那么站着,注视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威慑。
整条街巷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过往的行人,无论是坐轿的还是步行的,一看到那身标志性的服装,都远远地绕开连头都不敢抬。
府内,刘思诲正堂而坐,面沉如水。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声音都在发抖:“老爷!锦衣卫……锦衣卫把咱们府门给堵了!”
刘思诲的手微微一颤,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他们可有说什么?”
“没……没说。就那么站着,跟门神一样,吓死人了!”
刘思诲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晋商案发,他身为大理寺左丞,曾上书力保过几名素有清名的商人,还弹劾过锦衣卫手段酷烈有伤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