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记得。
皇帝记得他们流过的血!
朱由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向前走。
但他这个简单的动作,这句简单的问话,却像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流遍了三千老兵的心田。
而那七千名新兵,则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朱由检走到了校场中央,那三千老兵与七千新兵的分界线上,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所有人挥了挥手。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十几口沉重上了锁的巨大木箱,被禁卫军的士兵们四人一组,迈着沉重的步伐吃力地抬到了校场中央,在他身后一字排开。
“砰!砰!砰!”
木箱被重重地放在地上,发出的闷响。
整个校场鸦雀一雀无声,连风似乎都停了,八千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十几口神秘的木箱,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打开。”
朱由检的命令依旧简单而直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随着几声沉闷的撬锁声和令人牙酸的木头摩擦声,箱盖被一一打开。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然后又被一种更加刺眼的光芒彻底填满。
阳光,是金色的。
但此刻,它却在那十几口敞开的箱子面前黯然失色!
最中间的一口箱子码放着整整齐齐如同城砖一般的金条,在阳光下反射出几乎要灼伤人眼睛的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