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抓捕,正在同步进行。
宣府镇的游击将军正在小妾的床上,被东厂的人堵住了被窝。
管粮饷的都司正在和几个商人通宵赌博,连人带赌资被一锅端。
负责军械库的守备则是在自己的密室里,对着刚收到的黄金流口水的时候,被破门而入的士兵当场按住。
整个宣府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将官们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他们就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懒狗。
当手持屠刀的猎人走进来的时候。
除了哀嚎,什么都做不了。
……
总兵府。
那杯茶已经凉了。
魏忠贤依旧稳如泰山地坐着。
侯世禄则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针毡之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就在这时,一个东厂的番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堂外,他没有看侯世禄,而是径直走到魏忠贤身边,躬身低语了几句。
“办得好。”魏忠贤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和善的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脸色已经一片煞白的侯世禄。
“侯总兵,”他缓缓地说道,“咱家送你的这份犒赏,你可还满意?”
侯世禄如遭雷击。
什么巡查边务,什么探望故旧。
全都是假的。
这位九千岁是来杀人的。
而且,是在他这个总兵的眼皮子底下杀他的人。
“厂……厂公……”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嘶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忠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