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笑了一声,找了一只完整的虾给猫看。
猫眼睛就看向一旁战战兢兢捧着食案,听人发落的虾精。圆眼盯着不松,觉得长得一模一样。
不知为什么,虾精哆嗦了一下。
江涉笑起来。
他耐心解释说:“这是不同的。和耗子一样,若是启灵生智,踏入修行,便为道友,是同伴和朋友,不能吃。”
“而且宴上的这虾,和这些也不同,是专门养来吃的灵虾。”
猫听的似懂非懂。
江涉提醒。
“你那样盯着人家太冒犯了。”
猫儿沉思很久,对着那颤颤巍巍的虾精,迟疑地张开小嘴,细声细气地道。
“对不起~”
敖白在一旁举杯大笑,饮着美酒,与先生相对而坐,他心情正好,宽宥了那碰倒东西的虾精,让他下去。
虾精如释重负,临走前连声道谢:
“多谢水君!”
“多谢高人!”
瞄着那盯着他看的小小黑猫儿,虾精犹豫了下。
“多谢猫仙。”
猫儿尾巴悄悄竖起来。
“不客气~”
江涉端着酒盏,忽略了堂中众人看过来的视线,他饶有兴趣打量着那铜鉴。正好看到太子献寿完毕,另一个皇子捧着锦盒上前。
张果老凑近细看,饶有兴致地猜测。
“这又是哪位皇子?献的什么宝贝?”
话刚落,就听到一长串的祝词,“臣李亨诚惶诚恐,顿首顿首,谨拜表献寿于开元神武皇帝陛下……”
耐心等过一长串祝词。
那皇子打开匣子,里面一枚径寸珍珠,华目耀眼。
满室俱惊。
群臣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