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提议道:
“要不……我们合计合计,去请郎中过来?”
“阿郎这样,恐怕是得找大夫瞧瞧了。”
“对,对!”
两人看了书房门好几眼,其中一人起身,去找在客房住下的阿郎弟子卢楞伽。
卢楞伽放下毛笔,听完这人禀报,他面露诧异。
“老师一个人在书房里,大笑不止?”
吴家下人点头,他说。
“是啊,阿郎昨天申时的时候,忽然就要和客人出去,听说是去东市买什么东西,不知昨晚歇在何处。今早回来就是这样了……”
“已经闭门不出,整整两个时辰。”
“现在已经快要日中了,我们一起唤阿郎用饭,阿郎也不回应。”
“郎君在里面作画,我等也不敢打扰。”
听的卢楞伽好奇起来。
他也是画师,能理解老师为何闭门不出,甚至为何会欣喜若狂。
到底是什么画,什么灵感,能让人这般高兴?
卢楞伽把笔放在笔架,吩咐仆从不要把笔上的颜料洗了,上面是他好不容易调出来的色。
步履匆匆,跟着下人往老师的书房去了。
卢楞伽敲了敲门。
“老师……?”
果然无人回应。
卢楞伽想了想,直接轻点推门走进来。
老师背对着他,在书案前趴下,已经睡着了。桌案一侧,堆着一迭画纸,看样子是刚画出来的。
卢楞伽心中正疑惑,他动作放轻,捡起纸张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