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饮了一点酒,吃了一点羊肉。
猫儿吃了多多的羊肉,三水吃空了大半碗冰酪。李白在跟旁边的精怪痛饮,已经喝下了两壶。
吴道子之前吃过的饭消化的差不多了,又吓得吃不下去,只喝了几杯酒水给自己壮胆。
渐渐也有了醉意。
他听到江郎君忽然开口,问身边宾客。
“不知这集市之中,可有害人作恶的邪魔,让足下烦恼?”
文士宾客咽下鸡骨头,顺着想了想。
“有!”
“愿闻其详。”
“顺着路走到最南边,有一团腐朽的瘴气,不知怎么成了灵,和其他稀奇古怪的家伙一起,霸了东市里的一间卖佛像的小庙。”
“时常召来伎人之流歌舞欢唱,天亮就把对方吞入腹中。”
“之前还想邀请我家二娘,幸而我们狐多,抢了回来。”
“只是别家就不好说喽……”
江涉仔细听着对方说了一番。
讲了那些瘴气是如何享乐的,因为东市便是天底下最热闹的地方,它们便也跟着学来作乐。
懵懵懂懂造下很多恶孽。
等神智生出,有了分辨之心。
反而大笑。
“如此才算快活!”
江涉听人说完,抚了抚猫儿的头。
“我知道了,多谢足下。”
“郎君真是客气,这盘你吃不,不吃我也……”
江涉点点头,任由那文士宾客霎时间露出可怖的獠牙和笑脸,把那一盘新的鸡肉笑纳,三两下吞食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