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伤到了,如今吃不了东西,你帮我吃吧,就当分忧了……”
那人探究地望过来。
嗅了嗅。
“这味道……”
吴道子心提起来。
不等深闻,对方就打了个喷嚏,被烛火呛到,猛烈咳嗽起来。
客人也不再说什么了,低头狼吞虎咽吃自己的饭。
吴道子把那蜡烛看的更紧了些,连忙护在身前。
还好宅子里灯火明亮,大门也敞开,不然他非得夺门而出不可。
一顿饭在吴道子的煎熬中,用完了。
身边宾客们互相谈笑起来,说那新妇何等美丽威风,又说胡公在长安待了十三年,终于给女儿讨到了好丈夫。
江涉放下酒盏。
饮过两杯酒,他却没有醉意,在旁边问起来。
“十三年?”
那文士宾客谢他刚才让鸡之恩,见他好奇,详细说道:
“胡公是开元五年来的长安,如今将到岁末,也差不多快要是十三年了。”
“胡公热情好客,方才邀请你们的就是他。”
正巧。
新妇和新郎互相被家人扶着出来,文士宾客还指给他们看。
在新妇旁边,有一个身形稍微有些佝偻的中年人,摘了傩面。
“瞧,胡公来了。”
文士宾客和其他人都起身,张罗着行礼道喜。
“恭喜令爱喜结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