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子开口。
“你去替我回了景公寺,说壁画不急于一时,让他们再等等。”
仆从面露犹豫。
“阿郎,你上次就是这么回的。如今那些僧人催的紧,说至少也想看个草样。已经三四个月了,还什么都没瞧见呢。”
吴道子愁的叹了一口气。
他低声吩咐:“我正在宴客,无论如何,你们至少先把今日搪塞过去。莫多打扰我。”
仆从一脸发愁的退了下去。
吴道子抬起头,正对上几人的视线。他笑了笑,简单说了几句。
“是公务事扰人,几月前当为景公寺题画,本来作画是容易,只他们要求太多,还想要神鬼个个不同,教化之意寓于其中。”
“这何其艰难?”
“谁知道鬼神生的什么模样!”
“这般为难人,我不过是拖沓几月,这都忍不了……”
吴道子端起酒盏,身上已经带着酒气,他们已经喝了不少,彼此熟悉了许多。吴道子仍劝酒道。
“也罢,不提这些。”
“来来来,饮酒!”
江涉端起酒盏,饮了两口甘冽的酒液。他想了想,问道:
“吴生,可愿一观鬼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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