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丹丘的棋力已经是世上难寻,没想到还能有一人与他匹敌。
真是两个臭棋篓子。
“明日吧,什么时辰?”
李白瞄了一眼请帖上的内容,递了过去。
“申时开始。”
江涉接过来。
上面写的晡时,也就是下午三点到五点这个时分。
唐人往往是清晨上衙点卯,午时下值。下午相对自由,常常邀请三五好友饮酒作诗,或是爬山踏春。
宴席往往从下午,持续到深夜。
小厮得到回复,转身回去同阿郎说。得到消息,吴道子松了一口气,就连原本要这段时间交草样的壁画,都往后推了推。
随从嘀咕。
“那些和尚已经催过一回了。”
“让他们再等等。”
吴道子不以为意,他过目了一遍庖厨递上来的菜单,一样样审查。
“就说我这段时间在取材。”
景公寺请他绘神鬼图,麻烦的很,又有许多要求。想要让人见了生出悔悟之心,不再造恶孽,哪是那么容易的?
吴道子这般想着,他在纸上钩下几样菜,递回给小厮。
“把这些念给庖厨听。”
吴家上下忙碌。
院子里的灰都刮了三遍,树上的雪倒是没擦,吴道子觉得雪压松柏,颇有意趣。
在这样紧锣密鼓的准备中,第二天下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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