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呆站在这里?”
吴道子偏过头瞧他。
“你可见有猫儿会说话的?”
张旭哈哈大笑,他道:
“那恐怕要是猫妖了吧。你为景公寺作壁画,听说要画满墙鬼神罪孽,可有雏形了?”
吴道子摇摇头。
他叹道:“且看看再说,神鬼可不好画啊!”
张旭大笑,两人踩着路上的积雪回去。
张旭还买了一瓮好酒,今夜长安前有日食,后有雪落。奇妙甚哉,当浮一大白!
这边,吴张两人抱着酒瓮回家。
另一边,江涉推开院门。
院子里已经扫出了一条小道,路的两旁堆着薄雪。
院子里的一小片竹林也都落着雪,薄雪积压竹叶,时不时传来簌簌落雪、折竹声。
在明亮的冬雪里。
李白和元丹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两人坐在那听雨亭中。碎裂的石凳早就被他们搬出去了,他们干脆席地而坐。
李白还拉着夜叉,在旁边劝酒。
“满饮!”
李白给夜叉斟酒。
“休停!”
元丹丘已经有点喝醉了,他打了个酒嗝,醉眼惺忪看向外面,不由一怔,脸上绽开笑意。
“先生回来了!”
李白和元丹丘两人迎了上来。
那鱼头夜叉如蒙大赦,跟江涉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