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子弟,宁王一家,还有朝堂上的大臣,崇玄馆的学子们,甚至听过他传说仰慕风采的文人,全都前来拜访。
一时门前车水马龙。
张果老见面的很少。
就算是这样,能远远站在门前,众人也知足了。
宁王前来的时候,倒是见到了张果老一面,守门的内侍见到宁王府的车马,就放人进去。
宁王询问当天日食。
张果老闭口不答,专心致志喂着那白驴吃菜,仿佛一头驴子比王侯还重要。
问起得道成仙的事。
张果老倒是开口了,说的玄之又玄,不着边际。
小半个时辰聊下来,宁王非但没有听懂,反而一头雾水,原本明晓的那点道学都变得疑惑起来。
他看这位苍苍垂老,头发全都白了的样子。
宁王李宪问。
“先生是得道之士,为何会老成这样?”
张果老一听,他笑呵呵道:“我本来就到了衰朽的年岁,没有道术可以依凭,所以才成了这副老态。”
“如果完全除去,岂不是更好?”
宁王正疑惑。
他就骇然看到——
张果老用手揪掉自己的头发、胡须,不过几下,白须白发就全都被薅下来了,落了一地。
他还想拿起驴背上的箱笼,找出之前那枚小小的铁如意,故技重施。
一旁愣住的内侍终于反应过来,死死拦住了他。
“张果老先生这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