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窗外,外面的秋风一阵一阵吹,庭院里积了不少枯叶。
“把窗关上吧。”
那仆从如蒙大赦,立刻放下手里的毛笔,把窗子关上,还殷切问:
“郎君是不是觉得冷了?要不我去把披风找来。郎君大病初愈,要是被风吹伤寒了可不好。”
邢和璞摇摇头。
他总觉得心神不安定。
“罢了,你们先继续答,我看看你们现在进展如何。”
几个仆从肩膀一垮。
什么时候,郎君才能发现他们资质愚钝啊……
邢和璞捧着一盏温好的酒,压下心头的杂乱,等着仆从们写东西的时候,他随意翻起桌前的白纸,打算写下那日在崇玄馆的领悟。
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和通报声。
“郎君,宫里来人了——”
……
“邢先生,事情便是如此。”
“张果老神鬼莫测,即便误饮毒酒也浑然不在意,只敲落了牙齿。”
宫殿中,侍从和其他宫娥全被屏退出去,里面只剩下两个人。
邢和璞被请入座。
在他对面,是圣人如今最宠信的宦官。
高力士说着,他亲自取来一个木匣,放在案上,轻轻打开。里面是些黑褐色的、似石非石、似铁非铁的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