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张果老还尝试过袖里乾坤。
“然后怎么样了?”
和尚坦言道: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皇帝派人来征召前的时候,老恩人手中清气和浊气已经隐隐有融合的迹象。”
“可惜一时受惊,二气散去了。”
他低头吃着桃子,汁水丰盛,糊了半张脸,又小心翼翼拿帕子擦干净。
和尚还想递给江涉一张,微微偏过头,才看到果子的汁水聚在一起,并没有淌下,脏污一脸。
江涉给猫儿也分了一点尝尝。
“原来如此。”
“被人打扰,果老当时难道不恼火?”江涉问。
和尚认真想了想,他说:
“果老脾气其实很好,很少生气。”
江涉觉得,恐怕张十八郎不是这么想的。
和尚刚才见到张果老敲落牙齿的那一幕:
“先生,方才老恩人用来涂在牙齿上的是什么药物?”
“莫非可让齿落再生?”
江涉瞧了两眼,很快认出来。
“墙灰。”
和尚愕然,“为何要敷墙灰?”
江涉随口道:“因为有人会捡起来好奇。”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看着几个太医又是施针,又是让人熬药,偏殿里满是药味,个个忙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