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了抚探头探脑的猫儿,退让说。
“还是果老来吧。”
“目前看来,果老比我更有官运。”
听到这话,张果老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更加发愁起来,他扯了扯须子,白须都跟着掉下两根,让张果老一阵懊悔,连忙把自己的长须接回去。
他还给那脚踩泥巴的宝贝白驴鼓劲。
“多踩几脚。”
“总该恶心恶心他们。”
白驴儿甩了甩尾巴,不知道老主人是在说什么。
张果老长吁短叹,羡慕地看了一眼那好奇跑到龙椅上抓抓挠挠的猫儿。
“你这驴儿生的真笨,话都听不懂。”
“人家都开始学雷法了,你会什么?”
驴听不懂,低头嚼着张果老的袖子,把那袖子嚼的皱皱巴巴,张果老就费力气和驴子撕扯,把袖子从驴口中扯回来。
江涉大笑。
一仙一高人旁若无人闲聊,殿内气氛却很肃穆。
又过了一会,高力士托着一方小案踏入殿中,躬身道:
“陛下,鸩酒到了。”
“法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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