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和璞大笑。
“此所以——”
“成变化而行鬼神也!”
邢和璞任由竹算凌乱摆在桌上,他端起一旁的杯盏,抿了一口有些凉了的茶水,润润嗓子。
看向江涉,邢和璞说道:
“所以日月星辰,人寿生死,无可不算。”
“尽在天地之中。”
“皆有命数,皆循此法。”
江涉看着桌上的竹算,心中也感慨。
这已经是极为精深的术数,而邢和璞之前提到的几句对周天星辰的理解,已经可以算上是厉害的天文了。
他道:“果真是妙法。”
邢和璞诧异。
“我只讲了一遍,先生便听懂了?”
这些东西,他早就给家中下人讲过许多次,这些人每回都是听过就忘,下一次都要重新讲起。
邢和璞早些年,还想传法给家里人,同妻子和父母兄弟甚至晚辈讲过,一家子二十多人,就没有一个明悟的。
他发妻也是半点没学通,六十岁便就寿终了。
更不要说崇玄馆这些弟子。
一个个生的简直是猪脑。
就算邢和璞大方,并不私藏,也没人能够学懂。
江涉想了想。
“我会一点。”
他也没有让人拿来纸笔计算,也没有伸手碰乱邢和璞摆在桌子上的竹筹。
而是在心中推算起来。
他说起日月升落,说起千年世家的变幻,说起王朝生死。
邢和璞起初不以为意。
听到江涉推算星辰开始,神情逐渐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