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和璞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路上,还遇到了两个学子,问他最近授课是什么时候,他们两个月前还有不少疑问,墙上的天算也没看懂,想要请教。
邢和璞摆摆手,随口道。
“去问我家下人。”
“他们比你懂的多。”
静室的门“砰”地在他面前关上。
奴仆怎可为他们这种公卿之子讲学?那两个学子涨红了脸,却不敢反驳师长。
大门就在他们面前紧闭,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两个学子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说:
“岂有此理,邢家的奴仆不过识字而已,怎么会比得上我们学贯五经?”
“就是!”
“恐怕连庄子和列子是谁都不知道!”
“那我们……还去不去见那奴仆?”
“去吧,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省的邢先生总拿下人来搪塞我等。”
两个学子气势如虹,转身去门口找邢家的下人。
那日壁上所写的天算,何等艰深,他们崇玄馆从学子到助教都没有一个人能够领会的。
他们就不信一个奴仆还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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