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蛟听出来了,水君是一时兴起。
不然宴客哪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他一边跟人走着,一边问:
“水君养的灵鲂如何了,我方才看,怎么像是被凡人钓上来一尾?”
灵鲂是渭水水君特意养来的,这鱼滋味极为鲜美,珍贵难得。便是他也只在宴上吃过一两回。
食之可以忘忧。
夜叉也不懂,他道:“回头小的问问。”
蛇蛟河主点点头。
“不是被人偷了去就好……”
他和夜叉隔着几丈的距离,问起来:“那位贵客何时来,不知宴席要几时开?”
夜叉恭敬作答。
两人说话时,已经略过了半江江水,行的极快,不觉忽略闪动的一点波光。
直到——
耳边忽闻龙吟。
……
……
江涉正漫步,走在敖白的花园中。
奇花异草,都可以在这里看到了。
在世上难得一见的珍珠,在这里只是园中用来铺地的碎石。极其轻薄的帘幕微微卷动,在水下轻晃。
与凡间富贵不同,此地虽然豪奢,但更有一种仙道飘摇之感。
敖白在一旁作陪。
远远见到两个游来的人,他还介绍。
“那是滈河河主,为蛇蛟之身,比较喜欢清净。”敖白笑了笑,“也可以说性格冷僻,不爱与人接触。”
江涉远远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