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是上鱼?”
元丹丘指着水上漂起来的羽毛梗,“这个动起来就是,到时候你们记得往上提。力气够吧?”
两人都点头。
他们两个力气大得很,从小修行入道。一条鱼而已,有什么好提不起来的?
盯着水面,小小的脑袋一动不动,满是认真。
……
……
不远处,敖白收回视线。
他对青衣人行了一礼,朗笑道:
“先生竟然来了长安,怎么未知会我一声。若不是昨夜风雨大作时,忽然感到天地清气上升,邪祟避退,我还不知先生身至。”
“险些怠慢了。”
他一身白衣,雨纹闪烁。
张果老眯着眼睛,打量这位见过一面的水君。模样清俊,身量颇高,不免让人想着对方的真身,是一头蛟龙。
这广漠的渭水,行船不断,活民百万。
不过是对方的一张睡榻罢了!
敖白浑然不觉。
他抬手,邀道:“正好先生在这,我也可尽地主之谊。”
“二位,请随我入水中来——”
话刚落,浪涛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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