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心里甚至还有怜悯和同情之意。
他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听到郎君愿意传授他们“仙法”的时候,一口应下,大为欣喜,甚至还自掏月钱给郎君买了几根腊肉,心里悄悄想着当束脩,虽然郎君也不知道。
没想到,所谓学卜算天书的第一法。
就是算经。
他们每天就捧着书,读的昏昏沉沉,要死要活,痛不欲生。
郎君已经有两三年没教他们算学了,到底是怎么又想起来了?
几个仆从盯着那纸,一个个哭丧着脸。
他们要是一直学这些东西,别说五六十岁,恐怕明年就跳渭水了。
邢和璞兴致勃勃,盯着这几个仆从推算。
看着他们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字迹越来越停顿,几人的头低的越来越深……
……
……
新的宅子里,江涉打扫了一番。
又把他们的马车和马匹放出来,元丹丘给这些马加上了草料,跟太白一起坐在马槽前,看它们吃草。
三水和初一正在数自己的钱。
他们下山云游,其实应该自己找住处,但两人大手大脚,把钱都花的差不多了,囊中实在羞涩,只好跟前辈借住。
但也不能不交钱。
初一抓着钱袋恼火:“要是你之前不买那个糖人就好了,什么糖人要十多文?”
“那个漂亮啊!”
三水不甘示弱,跟他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