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压着火气,低声道谢。
他又问:“那解法……不知可能赶上圣人的千秋节?”
邢和璞语气随意。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回去自己问去,若是赶不上,换一人赴宴便是。”
官员留下门礼,怒火中烧地回去了。
等人走后。
邢和璞才憋不住,扑哧大笑起来,笑的直咳嗽,他对左右仆从道:
“也不知是谁这般有意思,能想到让人口中恶臭十年。也不知这张公子是否会食夜香,哈哈哈……”
他端起茶盏,笑得几乎端不稳杯子。
仆从没听懂,看着笑的发抖的术士,有些心里发虚。
“郎君?”
邢和璞笑了好一会。
他饮过水,懒散靠在凭几上,惬意喃喃自语。
“让我看看那高人是谁,总觉得身边好像还有一人旁观……这人也是个促狭的,竟然也未曾阻拦。”
那两个狭趣的人,想来是隐居长安的高人。
邢和璞心想,随手掐算或是心算想来是算不出来的。取来竹算,也好更准确一些。
这么想着,他放下心中隐约的一丝熟悉。
看向仆从。
“把竹算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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