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和丈夫对视了一眼。
“果真?”
赵老大夫苦笑:“也只是个不算法子的法子罢了。”
权贵宅中,求医热闹。
张果老笑笑,一人骑驴,在夜中独行。
“这后生都不敢和家里人说啊,怎么却敢骂出来……有趣,有意思。”
……
……
第二天,邢和璞卧居家中,迎来一位客人。
这人上门拜访,身后小厮从马车里搬下许多门礼。这家人不知道从哪听说上党参好,还特意从药铺高价买来一支参给他补身体。
听出来意,邢和璞从病榻中坐起来。
“恶臭扑鼻?”
那官员苦笑。
他道:“他在外面胡闹惯了,我又是公务繁忙,没有太多时间看管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得一嘴臭气,问他,也只说不知道。”
官员叹息。
“我不瞒邢先生,若那小子不是我儿,我早就把人扔出去了。那味道……比市集里的臭鱼烂虾还要恶上数倍。”
“真不知是从哪招惹来的。”
“邢先生,您在崇玄馆讲学,我儿也是您的学生,不知……”
邢和璞看到,官员沉稳的脸上浮现出痛苦。
这事有意思。
邢和璞乐不可支,他用袖子掩住脸上的笑意,看到对面官员脸上难为情,他才咳嗽了两声,正色下来。
“那便算一算吧。”
邢家仆从觑着,提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