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断寿数的人也不简单,正是这两月被圣人授官,赐下宅邸的观阎法师。”
如今的皇帝崇道崇的天下知名,少有僧人能在皇帝面前得到这样礼遇,上一个还是僧一行呢。
他的狐朋狗友凑在一起,都颇感兴趣。
“莫非那大师佛法高深,命数竟然算不得?”
又有人说:“我听闻那位法师讲的不是佛法,崇玄馆人人都问他道经。张十八,是不是这样?”
学子点点头。
他放下空空的酒盏,趁机勒索狐朋狗友。
“酒喝完了,谁来给续上?”
李白随手使出摸出几块碎银,让茶酒博士上好酒。那张十八学子扭过头,见到是个生面孔,朗笑道:
“足下也感兴趣?”
李白和元丹丘都笑。
李白道:“我们当日也瞧见了,听你说的有趣,谢一壶酒。”
学子张十八郎看这人脸生,有些怀疑。
“两位当时也在?”
李白想了想,换了措辞。
“和朋友爬墙进去的。”
张十八郎心领神会。决定等一会酒席散去,他悄悄问问这两人是从哪个墙头爬进去的,以后他也方便从那爬出去找朋友喝酒。
他端起酒盏,被朋友们吹嘘催促了一阵。
又继续说。
“不过,我估摸着,观阎法师估计半年内便会身死。不是说张果老性情无端易变,没准就……”
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