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元丹丘看过去,问他:“你们在山下还有妻儿?”
刘晨讪然。
元丹丘见他这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了。
不知道陈闳是看的哪个版本故事来作画,总之画里的采药人,是有妻儿的。
又行了一段路。
那村庄越来越近,两人脚步越来越迟疑,渐渐怔愣住,不敢抬步。阮肇左看右看,有些犹疑,他对着一处断裂的房屋,停顿了好一会。
“那是王婶家?”
“怎么如今房梁都折断了,破败的很,难道是搬走了……”
“那是赵七叔家?”
刘晨声音磕绊,“怎么羊圈都空、空了,他家不是做羊肉买卖么?”
两人一家一家走过,越看越惊疑,心头打鼓起来。村子里更多了他们不认得的宅子,莫非都是这半年建起来的?
里正能同意?
江涉和李白并肩而行,他望去。
刘阮两人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还互相劝说。
“许是这半年朝廷改了政令,或是父老换了住处。你我山居半年,不知道也正常,正常……”
终于,道上出现了一个老者。
阮肇顾不得这人没见过,他连忙叫住对方,请教问。
“老丈,请问阮家在何处?”
那老者寿眉长长,拄着拐杖,抬起眼皮,打量着这两个陌生的后生。
“你们问老朽家,作何啊?”
阮肇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