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壁画完整的很,非要说,除了内容稍微有所不同,其他简直浑然一体,仿佛天生就该是这样。
道士总觉得有点怪。
他凑近那壁画看了又看,总觉得……
画好似更灵动了。
正想着,他肚子又叫了起来,道士摸了摸肚子,想起正事,一路找着司马承祯上师,还有另外几位贵客用饭。
“上师——”
“江郎君——”
“李郎君、元道友、初一、三水——用斋了!”
一路唤,一路走。
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廊庑,惊飞房檐下的雀鸟。
他先去了司马承祯常读书打坐的静室,竹帘卷起,里面蒲团整齐,空无一人。
又走到几个贵客居住的院子里,院中桌案前还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酒盏未空,飘着淡淡的酒气,唯独没有人。
怪事。
几个大活人能去哪?
院子后不远,是悬崖峭壁。院前他们刚守着,并未见人出去。
年轻道士心突突一跳。
他加紧脚步,静室、丹房、殿宇、斋堂都寻了个遍。苦寻无果,俱是一无所获。
不知不觉中,又寻回壁画前。
正午的日光正好,日光穿过前面的一丛竹子,筛下碎光,随风晃动,映照在那壁画上,明明灭灭,仿佛一幅画有了气息。
“沙沙,沙沙。”
四周静的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