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上山,定然记得带几颗果子解渴,也用不得你们赠果了。”
女子们笑笑,看着他二人,却只说:
“山可难寻。”
两人听入耳中,却没有入得心中。李白和陈闳几人就是为了这事入画的,跟着也下山去了。
江涉忽而往旁边一瞥。过了一会,他收回视线,笑着对神女道别。
“送人下山一程,道友再会。”
……
……
越下山,刘晨和阮肇就越觉得不对。
他们在山上待了半年,度过了一个冬日,如今春溪潺潺,山上的树、果子都没变,只是……
刘晨拽了拽同伴的袖子,目光对着已经烂了木把的锄头,他抬了抬下巴。
“那是不是你之前放在那的?”
阮肇一下子想起来。
当时,他们两个累得不轻,这锄头太重,就想着先把锄头找个地方藏起来,先背着最紧要的东西上去,下山时候再拿回来。
刘晨俯身,把他们之前藏着的锄头捡起来,有些奇怪,之前明明藏的更深一些。
是被山风吹的?
刘晨递给对方,奇怪道:“那锄头怎么已经烂了?”
阮肇接过来打量。
确实是他家的锄头,上面还隐约刻个“阮”字,已经磨损严重,难以辨认了。
阮肇喃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