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大笑。
“年纪轻轻果然童趣,这话说的有意思,不知那马儿多大?”
三水挠了挠头,不知道具体有几尺。
“很大了。”
书生哈哈大笑,想着多半是师长骗他们买下的布玩具之流,他连连点头:
“那可厉害,那真是极大的马……哈哈哈,就算今日未见到陈待诏,小生听此童言稚语也值当了!”
……
……
陈闳在祖父墓前搭了个草庐,自己住了进去。幸好如今是夏日,越州也暖和,不然迟早要冻出病来。
闭门谢客,偶尔去佛寺道观里参加些法事,读书写字,与友人通信。
这两三个月他都是这般度过的。
他之前为圣人作画,封禅后名声传遍天下,想要来拜访他的人有许多。除了当地县令,陈闳都没有见。
李白和书生他们下了船,走了不远。
就见到一处草庐。
书生快要下船的时候就开始整理衣冠,如今身上一尘不染,连手肘附近的褶子都扯平整。
他快步上前去,问守门的仆从,语气客气。
“不知陈待诏可住在此处?”
那仆从称是,又说:“我们郎君正为祖父守孝,并不见客,客人请回吧。”
书生叉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