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丹丘眼尖。
“纸上的画竟然会动!”
两人离那张纸更近,猫不自在地往边上躲了躲,离他们两个远些。李白和元丹丘终于看清楚,纸上有个耗子在动!
黑白二色,画的随性。
两人骇然。
“这耗子胡须都在颤!”元丹丘指着说。
“笔墨为何有灵?”
两人心中都觉得妙趣,盯着瞧了又瞧。一直到三水和初一两个人脑袋小髻蓬乱回来,他们还目不转睛。
两个小孩脑袋探进门。
“元道长,李居士,你们在干什么?”
元丹丘招手,让他们过来瞧,笑说:“先生写了个有趣的法术,你们来瞧瞧。”
三水和师弟凑近,和猫看的一样认真。
两小儿大惊。
“前辈会变耗子了!”
“前辈画的……”
初一想了想,有些不好形容,按照她看来,画的是不怎么样的。但前辈那样厉害的人,怎么会不擅长作画?
定然是他瞧错了。
“颇有古朴之意。”
三水在旁边看,这画明明是新画上去的,能看出当时画的时候还蹭了一点墨迹,老鼠的背部黑了一点。但依然很生动。
“画的很好啊!”
这下轮到另外三人打量着她了。
猫也是这么想。
江涉慢悠悠走到院子门口,他对司马承祯笑道:“多谢上师收留一月。”
司马承祯笑道。
“是我该谢先生才是,这些日可跟着见识了一番。”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修行人打坐入定,竟然能有一个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