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成后。
纸上泛起一阵淡淡的青晕,渐渐恢复了平常,除了上面的好字,就像是一张寻常的纸。
江涉把它同之前另外写下的两种术法收在一起,揣入袖中。
再望向天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
一只山上的雀鸟停在他的肩头,用衣裳沾到的露水梳洗羽毛。
鸣叫清脆,浑不怕生。
难得心中起了兴致,江涉又取来一张纸。
他想了想,回想在兖州与他们同住三年的一窝耗子,试着在纸上画下一只。黑白二色,简单勾勒,画的歪歪扭扭……
停笔。
那纸上的耗子忽地动了起来。
像是在嗅什么东西,须子长短不一,耳朵一大一小。
就像是活过来一样,和真正的耗子有着相同的习性。
见到这耗子有从纸上跳出来的意思,江涉见状不好,连忙伸手一点止住,免得让人家道观里闹耗子,打扰道士们清修。
他对着这张粗糙的画,端详沉思。
有些满意,又有点遗憾。
满意在于,画物成真。
遗憾在于,他画技颇差,最终的成品……好像还不如剪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