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呀?人还活着呢。”三水也着急。
他们说话的时候,那边已经在行最后的奠祭和跪拜了,把酒水洒在地上,说着听不懂的祭文。
两人心急,这要是埋进去,就算是活人也要死了。
顾不上太多,两个少年再顾不得许多,急匆匆奔出树林,草草行了一礼便高声喊道:
“这人没死,你们怎么要葬他?”
曾五郎转过头,看到那两个小道士走过来了。耳边议论纷纷。
曾家仆从出来,叉手道。
“见过二位小道长。”
“二位有所不知,我家郎君尸厥四年,会稽城内人尽皆知。遍请名医,都是束手无策,与其让他沉昏受苦,不如早日入土为安。”
“今日是下葬的重日,正是吉时,二位小道长莫要阻拦。”
三水和初一说不通这些人,急得直跺脚。
“等你们把人埋进去,那就真死了!”
“就是!”
队伍里,许多人不善地看过来,不只是曾家人,更有一同来送葬的乡绅,皱着眉头。
有长者不满,摇头叹气。
“胡闹,真是胡闹!”
曾家仆从见到两个孩子执拗,干脆把两人拦在一旁,连声斥责让他们走远,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三水初一,过来。”
声音不轻不重,分外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