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站在桥上打量了一会,迎面吹着温热的熏风。
“又快到一年五月了啊。”
上一次五月,那是四年前,江涉在清虚观领了庇佑的符,耳边也是这样,都是摊贩不断叫卖艾草的吆喝。
当时,襄阳县县令程志请他除去几个骗子的师门。
四年过去。
也不知程县令如今怎么样了,是否高升。
那给他立的庙,这么多年来百求不灵,应该也没人上香了。
真是一件幸事。
四月底的江南已经热起来。
他们走到南市,挤在人堆里,艰难跋涉到一处酒肆,用个午饭。
江涉给猫儿点了一小串羊肉,自己吃着冷淘。
这东西实际上有点像是凉面,面条煮熟,用冰凉的井水浸漂,凉爽劲道,再加上佐料和肉脍,别有滋味。
猫吃着自己的碟子,又不断看向江涉的碗。
“你也想吃冷淘?”
猫还记着不能在人前说话,会把这些人吓死,脑袋摇了摇。
江涉敲了敲桌子,叫来伙计。
“可否再做一碗冷淘过来,分量少些,一两筷子的量就行,钱我照付。”
伙计听到前面,以为这人要吃白食,听到后面那句照付,眉头就松了起来。
他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