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粗粗一看,就见到那李玄生机涌动,原本肉身都死透了,都还能重起生机,重开经脉,重塑道基,点化冥顽。”
“要是给我一颗,老头子得还到什么时候去?还是算了。”
张果老摇摇头。
“给我瞧瞧就行。”
江涉也没多问,把那瓶丹药递给他。
张果老小心接过,拿在手里望了一圈四周。这老者向来潇洒随性,难得动作这么轻,把那丹瓶启开,嗅到了一股极为纯正的清气,里面还剩下两颗泛青的丹丸。
一二息的功夫,就充盈满室。
一阵江风,从远处吹来。
群鸟掠过水面,拍打翅膀,清脆嘤鸣。
江水滔滔,鱼群争游,连跃水吐泡的声音,都听的分外清楚,像是天地放大了自己的呼吸。
张果老听的出神。
行在江上的大船晃了晃,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江涉伸手,在桌面上一敲。
晃动就停止了。
张果老恋恋不舍地打量了一会,抬头问:“这是试药?”
江涉趺坐在桌案前。
仲春的日光透过油纸照在他身上,外面还传来船工和船客惊疑不定的议论声,都说是河里的大鱼闹灾了。
他笑笑。
“可能也有点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