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下来,望向几人。
“几位不去钓鱼?”
江涉看了看锅中,根据伙夫说,这是船上最大的一口锅,勉强装下了那条大鱼。
“这已经足够吃了。”
陈闳把灯放到一边,嗅着空气中扑面而来的酒香和鱼香。
真是难得的美酒。
他道:“不去也好,依我看,这鱼来的恐怕有些蹊跷。”
张果老兴味问。
“如何说?”
陈闳望向平阔的江面。
清风阵阵,皓月千里,霜华满江。让人有一种身心舒畅之意。
他没有表露出曾随君王一同封禅的经历,而是说:
“这条水路,此前我也走过,这渡口向来船舶往来不断,按理来说,鱼早就惊走了,哪能钓来这么多。”
“恐怕是有些神异的。”
在他一旁,水君敖白,也笑看过来。
“那你是如何想的?”
陈闳思忖了下,他哪知道去。不过眼前这几人还不如他,他自己毕竟是亲眼见过仙人的。
陈闳胡诌了一个。
“许是河里的龙君出行,这些虾蟹和鱼群随之护卫。”
敖白听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