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年,有什么等不得的。”
敖白:“与天地同游?可是方才那样神魂出游?”
江涉也说不清楚。
当时只觉得快意,听过了每一场雨声,听到山林中草木生长枯荣,听百兽的诞生和死亡……好像也不是神游出窍。
他含混道。
“算是吧。”
敖白还想要再问,那伙夫抱着个大锅,叫来船上的船工一起帮他把锅抬过去,擦了把汗,伙夫笑说。
“鱼好了,几位慢吃!”
说着,揭开盖子——
满船飘香。
一股特殊的香味混合着桌案前的酒香,飘在每个人鼻间,伙夫使出了浑身解数,把这条大鱼烧的喷香。
热气轰然扑了满脸。
鱼肉炖的极香,味道完全融合在汤中,半点腥气都没有,汤色乳白,浮着几点茱萸和葱段,刚离了火,汤面还咕嘟嘟响着。
伙夫甩了甩手,乐道。
“这真是我见过最好的鱼,郎君是在这船上钓到的?”
敖白颔首。
伙夫瞅了瞅船上,好些人都在那钓鱼,笑呵呵说:“怪不得他们都在那钓鱼,看来都是被这大鱼引的心痒了。”
“按我看,郎君这么大的鱼可难钓!”
鱼汤香气扑鼻,看着就鲜美。
案上的清酒倒有点不配这鱼汤了。
江涉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