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外头还有个当官的人家,船头亲自去迎,也是怪事,怎么不坐官船?”
李白道。
“我看他们像是丁忧守孝回去的。”
两人猜了一会,始终得不到答话,心里奇怪起来,他们正抬头,就看到张果老和先生坐在那里,两个人眼睛都闭着。
果老何时来的?
李白和元丹丘对视了一眼。
小声唤起来。
“先生。”
“先生……”
“果老?”
元丹丘伸手,捅了李白一下,想到自己之前的经历,还想起刚走没多久的李玄,问太白:
“莫非是出去神游了?”
李白哪里知道。
两人点起油灯,把买来的那些东西都归拢起来,推开船舱的窗子,就推开了满室喧嚣。
外面是月色下的河水。摊贩们叫卖鲜鱼、虾蟹、鸡子、粮食……点起一盏盏油灯,河水也随着灯火粼粼波动。
两人正歇息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笑。
“太白回来了啊。”
不知什么时候,江涉醒了过来。身边还站着一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人。
敖白瞧了一眼。
这两人还没有猫儿灵光,连猫都记得他。
“原来是水君。”元丹丘和李白抬手一拱,笑说:“三年未见水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