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和元丹丘站在门口,嗅到清灵的酒香,下意识赞了一声。接着才想起来什么,他们直直看向室内。
堂屋门敞开。
春雨顺着房檐流泻,淅淅沥沥作响。
雨幕映的满院春意,皂荚树生出嫩芽,砖缝里隐约冒出野草,到处浮着一层绿意。满院青翠,雨声不断。
青衣人正在饮酒,听到响声,向外看过来。
雨幕中,他眉目依旧,带着笑意,冲着李白遥遥举杯,招手共饮。
依然是三年前夜中畅饮,醉而论道的模样。
三年,一千多天。
仿佛也就在这坦然一笑之间,被轻轻抹去。
李白愣了一会。
两人疾步走过去,声音也跟着激动起来。
“先生!”
“先生醒了!”
“太白和丹丘子来了啊。”
江涉给两人也各斟了一杯,笑说:“正好,果老这酒酿了三年,酒香甘冽动人,我们有口福了。”
再次坐在席间,与江涉共饮,元丹丘还有些回不过神。
江涉细心,就算猫儿舌头灵,喝不了辣的东西,也用个小杯子给小猫也分了一些,留着等它回来再喝。
免得别人都有,唯它没有,悄悄伤心。
饮着酒。
李白和元丹丘你一句我一句,说起这三年的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