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念着话。
“自此且住,不得相妨,不得相妨……”
杜郎君吓了一跳,不知这垂老的高人为什么忽然要坐到房顶上。
张果老摆摆手。
“老头子静静心,领会先生的答案罢了!”
几人面面相觑。
他们说说笑笑,饮着酒,说着闲话,杜家叔侄没问岐王的事,江涉也没问为何要一起团年。
这顿饭,一直用了快两个时辰,客方散去。
李白和元丹丘醉的不轻,已经沉沉睡去了。
猫热闹了一场,不一会就有些困了,缩在江涉怀里,呼吸均匀,肚子一鼓一鼓。
江涉收获颇丰。
他见到盛名的岐王身死,在天子封禅中一睹盛世风采。而几十年后,写诗的人就坐在席间。还是个少年人,尚未长成,神情没有以后的萧萧悲意。
今夜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年饭。
他第一次在此间世界过了一个热闹的年,抵消万家灯火中孤独的寒意,帮了泰山一点小忙。
喝到了张果老的美酒。
吃到了杜家送来的佳肴。
还与李白、杜甫、元丹丘、山神、僧人一起,醉论一件事,各有看法。
每个人都没错。
也没有高下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