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跟先生只随口一言,便可影响五岳,点灵启智的神通道法相比。我这不过是孩童在进士面前背书,哈哈,不必惊讶,不必惊讶。”
张果老说着还看了江涉一眼,对江先生藏着不说,显然很有怪意。
他比不了江先生,但还是能在凡人和小精怪面前显耀一番。
张果老端起酒盏,笑看惊愕的众人。
“如此。”
“有美酒,有美景。”
“正月初一,天地清正。”
“诸位,请饮之——”
这一晚,他们都喝的大醉了。这酒香清冽,喝起来让人周身一清,比曾经在地祇那里喝来的美酒,滋味还要更好。
江涉很爱张果老这美酒,不由贪杯多饮,准备回头多讨要几壶。
李白元丹丘也喝得大醉。
美酒清香动人,就连年岁最小的杜甫也饮了一杯,眼神迷蒙,说着醉话。
江涉一听。
说的是之前在城隍庙前见到那一家子顶杆的事。
一个强壮的汉子顶起长杆,上面是几个孩童爬在杆子上,跟着母亲做出倒立的动作,有时勾杆悬垂而下,很是惊险,随时可能摔下来。惹来许多赏钱。
这是他们谋生的本事。
也没准是丧命的原因。
张果老也听见了,问:“那小郎君如何想?”
杜甫已经喝醉了,若是平日的时候,是不会这样坦率开口的。
他想了想。
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