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走去,竟又回到了巷子口。
依然是那棵熟悉的树。
活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
兖州刺史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个可笑的念头。
他听说有官员去州县赴任,宿在山林或是路过坟地的时候,偶尔会遇到怪事,无论朝哪边走,最后始终是在一个地方打转。
兖州刺史对这种邪说嗤之以鼻。
但如今……
不敢言,不敢想。
旁边仆从有些害怕了,他声音微抖:“阿郎,这里面是不是有些门道,王家说那位确实是高人,恐怕……”
不是凡人能够拜见的。
……
街坊远远躲在一边,看着那一身官袍的大官,在这里绕了几圈了,跟看不见他们一样。悄声问:“这个哪个大官啊,咋又绕回来了?”
有人见识广。
“穿红袍的,官品高着呢。”
“比县令还大?”
“那肯定!”
他们正议论。杜甫也听到他们说话,走出巷子外瞧了瞧,正看到罗刺史身后跟着许多差人,像是在行公务,他没有上前打扰。
回到家中,叔父正在清点年礼。
仆从累的直擦汗,杜甫也上前去搭手帮忙抬出来。
叔父忙完,见到他:“正好,你回来了,这些是要送给隔壁,我一会带你送过去。”
“送给江先生?”
杜甫眼睛一亮。
杜郎君大笑,“成日净想着往隔壁去!等回洛阳,你父亲得说我把你带野了。”
两人敲响了门。